倾,不可后仰。”
“合卺酒需双手持杯,从左臂下交臂而饮,不得错位,不可洒漏。”
“……”
容今瑶坐在榻上听得头皮发麻,抓起一颗桂圆咬得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烦躁道:“这些破规矩,有谁记得住?”
礼官面无表情:“公主不得不记。”
容今瑶怒瞪他一眼,翻身把规制一卷扔到了一旁。
规矩太多,麻烦得很,她压根没打算记住那些虚礼虚仪,除了一个——洞房花烛夜,要饮合卺酒。
容今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个环节念念不忘,兴许是听宫里嬷嬷说过,合卺酒之后,便是“执子之手,共赴良宵”。
红烛高照的良宵啊……
容今瑶不自觉地脸红了,轻咳一声,强作镇定地翻了个妆奁,眼神却不经意间扫向窗外。
她想见楚懿。 可礼部说,新人婚前不得见面,会冲了喜气。所谓“隔日盼夜,情味更长”,容今瑶被这一句句听似高雅、实则磨人的古礼折磨得几乎起了造反的心思。
她被拘得久了反倒更加渴望打破这份“不得见”的规矩。
可偏偏楚懿在这件事上非常守礼,一点都不逾矩,二人曾在宫中有过几次不期而遇,不过相见时也只是短暂的视线交汇。
更招她惦记了。
从那日偶遇之后,容今瑶便偷偷数起了日子。
——距成亲,还有六日。
她拿出随身的日札,在最后一页上郑重地写了一个“六”。
——五日。
五天后就是洞房花烛夜了!
——三日。
她连梦中都是在试嫁衣,凤冠霞帔,抬头却看不清楚那位郎君的面容,只见那人站在红烛前,身形高峻,低头朝她笑了一下,便将她拥入怀中……
——一日。
有些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