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这个吻远远比想象中的还要绵长。
梁远京伸手压住她的后颈,急促的喘息落在她耳畔,他一反常态温柔攻势,舌尖直接撬进她的牙关,好像笃定了她不敢咬他。
在给她换气的间隙,梁远京双手搂住她的脖颈,额头完全抵住她。
这是一种抵死缠绵的姿态,他的呼吸热气肆虐地喷洒在她身体每一处。
在被吻到有些失神的时候,陶舒然感受到梁远京咬住她耳垂凑近小声说话。
“乖宝宝,别出声,会被外面的大人发现的。”
他声音低低沉沉的,在这时候显得尤为的蛊。
陶舒然仰起头,被吻得溢出水光的眸恰好看见他唇角挂着的不吝笑意。
他这个人从来最是肆意随性,逗起人来坏到了没边。
意识到这一点,陶舒然伸手推开了他。
她的口红已经花了,即便不用看也知道现在是怎样一幅光景。
陶舒然一边低头从包里摸化妆镜,一边小声骂他。
“无赖,无耻!”
梁远京抱着手臂,在旁边“嗯嗯嗯”的应和她,扬起的眉眼,因为餍足而微微倦怠的神色,在此刻更显的漫不经心。
他分外纵容地说:“你说的都对。”
陶舒然“哼”了一声,扭过头去,闷着头愤愤往自己家的位置走去。
梁远京在后面懒洋洋地跟着她。
他饶有兴味地说:“陶舒然,我找到治你的办法了。”
陶舒然向前走的脚步一顿,下意识屏息听他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只听梁远京慢悠悠道:“你不见我,我就见你。”
他笑得无赖极了:“见到你我就亲你。”
陶舒然无奈地笑了下,又觉得这样怪诞的操作,也的确很符合梁远京。
她没理他,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