版长出四十分钟,连投资方都嫌冗长的版本。
画面正停在电影中最压抑的一段:主人公在暴风雪中独行,长达两分钟没有台词,只有风雪声和沉重的呼吸。
"怎么在看这个?"林砚靠在门框上。
顾承淮暂停画面,转身将他拉到身边:"在想你拍这场戏时的心情。"
林砚怔住。那场戏拍摄时正值寒潮,他在齐膝的积雪中走了十七遍,直到冻得失去知觉。当时顾承淮在欧洲谈并购,只每天例行询问拍摄进度。
"你怎么知道……"
"场记报告写得很详细。"顾承淮调出另一段监控录像——是他在片场外车里的画面。深夜的车内,他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,目光却始终透过车窗,落在远处雪地里那个蹒跚的身影上。
"你当时不是在欧洲?"
"提前回来了。"顾承淮轻描淡写,"在片场外看了三天。"
林砚突然想起,那几天总能在餐盒里发现他最爱吃的那家老字号的点心,还以为是助理特别贴心。
"为什么不说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