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树荫和沙沙的风响为他们做掩护,将他们隐在夜色里,好加深这个绵长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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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认恋爱关系后的生活和往常比似乎没什么变化,非要说一个重大变化的话,那就是池燃很爱伺机亲亲,似乎是应了潭知行说的只要池燃想亲就随时的那句话。
潭知行在工作的时候池燃跑到书房亲一口,潭知行在切菜的时候他凑过来亲一口,辅导他功课的时候有事没事亲一口,睡觉前亲一口,出门前再亲一口。
统一特点是,蜻蜓点水的一下,亲完就跑。
潭知行对此很无奈,但没有说不喜欢,只是池燃经常偷袭,尤其在他工作的时候,往往会打断他的思路,再重启大脑还需要一会儿时间,可池燃对此不负责,一溜烟就跑了。
“别跑。”潭知行握住池燃手腕,再一揽腰,将池燃拽着侧坐在自己身上,决定给他一点教训。
池燃还没反应过来,潭知行的吻就贴了过来。
他乱动着抗争,“你别,我还要——”
他在喘息间吐出几个字来,提醒潭知行,播,要,迟到......”
可潭知行似乎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,唇齿间磨着他的唇,不轻不重地咬了下,似乎是惩罚他在接吻时分心。
池燃闷哼了声,又往后躲,好不容易才气喘吁吁地推开潭知行,“潭知行,我真的要迟到了。”
他眼睛本就好看,这会儿或是因为缺氧而水润,又带着点嗔怒,更是好看得不得了。
潭知行忍了忍,在他眉心处轻轻落下一吻,才松开他,“去吧。”
“还有。”潭知行提醒他,“这样才叫接吻。”
池燃:“......”
他结巴道,“知道,知道了。”
他随即一骨碌从潭知行身上爬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,从书房落荒而逃。
他以后再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