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,大家都学得鼻青脸肿的时候,他和池燃是两个例外。
池燃的升学压力没那么大,潭知行对他也没要求,白天他的重心在学习上,晚上直播和训练,周末有时间就去tjg上下训练强度,过得还算松弛有度。
“我下播啦。”池燃摘掉一侧耳机,鼠标停到结束直播的键上。
看到弹幕一片哀嚎,他补上一句,“今天有点事,差一个小时明天补上。”
他对着摄像头挥手,“拜拜拜拜。”
关掉直播,池燃靠在椅子上长呼口气,松了松手腕。
今天晚上他有点重要安排。
“潭知行?”他轻轻把书房的门推开一个缝,探头进去。
听到声音,潭知行目光从电脑上移开,“嗯?”
“你还在忙吗?”池燃倚住门。
“还要一会儿。”潭知行问,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想找你看个电影。”池燃说。
潭知行笑了下,推了推眼镜问,“是恐怖片吗?需要我陪?”
池燃脑子转了下,一口应下来,“对!特别恐怖的那种。”
潭知行琢磨两秒,收拾桌上的文件,“好,等我五分钟就来。”
池燃高兴,“好嘞。”
他跑到客厅,拿出两袋薯片扔到茶几上,又去冰箱里拿了罐冰激凌出来,把遥控器放到手边,调到想看的电影,在片头按了暂停。
“我准备好了!”他朝屋里喊,“你忙完就出来!”
知行应道。
他关掉电脑,又回了学生一个微信才放下手机走出来。池燃已经准备得很齐全了,看起来是很期待这个电影。
“开始吧。”潭知行同他坐下。
池燃向右看他一眼,命令道,“坐过来点。”
“我和你中间是隔了条银河吗?”
潭知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