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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看……原来住的房子,也想看看,现在住的是谁。”池燃说,“就这样。”
潭知行淡淡嗯了声,问,“想家了?”
池燃垂眼,“不算。”
“怎么不叫我?”潭知行追问,“让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池燃很想逃开,可这会儿却使不出力气来,只得别扭道,“叫你干什么?叫上你不是一样得挨打?说不定比现在更惨。”
“我会担心。”潭知行语气急切了几分,“池燃,找不到你,我会担心。”
“如果今天伤到的是你呢?如果有生命危险呢?”
想到这些,他都害怕得要死。
池燃瞥开眼,小声嘟囔了句,“我倒希望受伤的是我。”
至少现在,他不用这么担心潭知行。
“池燃。”潭知行语气加重,似带着些怒气。
“怎么了!”池燃一下被点着,甩开潭知行的手,“我就是希望受伤的是我!”
“你帮我挡什么刀!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,扣子都不能解!我说要你救我了吗!”
“你——”
有没有想过,你出了事,我怎么办……
池燃现在才感到阵阵后怕,万一潭知行真的出了什么事,他该怎么办?
他好像,离不开潭知行了。
池燃眼眶红了圈,说不下去了。
潭知行和他对视半晌,看不懂他眼里的情绪,或气或委屈。
半晌,他单手掩上衬衣,站起身,“我去和韩闻烁住,今天……我们都冷静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