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看。”
“画了什么?”潭知行朝他凑过去一点。
池燃拿着木棍给他指,“这是我,这是你,这是海边,我们俩在海边走。”
他问潭知行,“是不是很应景?”
潭知行呆了两秒,随后笑出声来。
沙地上只有池燃和他的名字,还有两个有手有脚的火柴人,和几条波浪。火柴小人除了能看出来是个人以外,半点找不出他们俩的影子。非要说的话,其中一个比另一个高一点。
“你又笑什么?!”池燃恼火。
潭知行不尊重他的艺术作品!
可潭知行还是忍不住笑,上半身弓起来,肩膀跟着抖。
“以后可以不用考虑把画画当作兴趣了。”
池燃急了,扔下手里的木棍,朝潭知行扑过去,“潭知行我跟你拼了!”
他四下去掐潭知行身上的肉,尤其是腰间,但因为找不准位置,力道不够,变得和挠痒痒一样。
潭知行边笑边仰倒在地,举双手跟他投降,“好了好了,画得不好可以学。”
望着池燃满盛怒气却又明亮的眼睛,潭知行心间软若天边云朵。
他从未觉得自己有哪一刻如此幸福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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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,沙排决赛如期举行,拉拉队全员出动,季明野打着个石膏也要来看。现场人多又挤,白骁如临大敌,全程护着季明野,生怕哪下有人把他撞疼了,连比赛都没好好看。
在多方加持下,池燃和潭知行“不负众望”,在最后的赛点拿下比赛。池燃如愿以偿得到pkl门票,高兴得不得了。
白骁陈一铭和韩闻烁研究着要给他办个庆功宴,订了晚上八点的ktv,准备嗨唱一晚。
下午没什么事,池燃刚点开打车软件,把定位定到039;,陈一铭就凑了过来,吓得他一下把软件页面划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