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应该是摔下来的时候磕到了。”潭知行说,“如果不想一个假期结束就变得浑身是伤,你还是离沙发远点吧。”
池燃:“......”
他怎么这么倒霉,搞得他跟个脆皮一样。
一点都没面子,潭知行还不如放任他睡在地上。
“你跟韩哥喝完酒回来还有功夫管我睡在哪儿?”他问潭知行。
“......”潭知行略微眯了下眼睛,有些分辨不清池燃现在的情绪。
又在吃醋?可都叫上039;了,也不应该。
“我没喝醉。”潭知行说,“也没瞎。”
池燃:“......”
“你喝醉过吗?”他跳脱地问潭知行。
怎么印象里每次潭知行都喝不醉的?
“想看我喝醉?”潭知行反问他。
“......”池燃一阵沉默。
倒也不是那个意思。
“哎算了。”他绕过潭知行,“我去洗漱。”
潭知行嗯了声,“快一点,我们去楼下吃早饭。”
“知道了!”池燃对着镜子狠狠刷牙,思绪又跑远了。
所以潭知行喝醉会是什么样子呢?
他暗暗下定决心,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看一次。
-
“......你有病吗?”
餐厅门口,池燃和穿着工作服的白骁大眼对小眼地看了一阵,实在想不到别的话来形容了。
白骁笑眯眯地接过他的房卡,仿佛没有听到池燃的话,将房卡在机器上刷了下,又规规矩矩地还给池燃,“早餐两位,里面请。”
池燃:“......”
这人是脑子进水了吗?
别人来度假,他来做帮工?
潭知行往前推了他一下,“走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