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韩闻烁气道,“这么大的事不跟我说?”
“我还是从潭叔那儿听来的。”
他一只手指指潭知行,“你真是气死我了,你还把不把我当朋友?”
“已经解决了。”潭知行淡定道,“不算什么大事。”
“不行。”韩闻烁单手叉腰,“今天你说什么都得跟我喝一顿。”
他说着,就拽着潭知行要下楼,“走,我都订好位置了。”
“诶——”
潭知行多有无奈,他本来还想着一会儿可以去接池燃放学。
可看韩闻烁这架势,他今天是躲不过了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路上,韩闻烁边开车边问潭知行,“搞这么大阵仗,都要停职了。”
“期刊论文的事。”潭知行边跟他说话,边拿手机给池燃发消息,告诉他自己今天要晚点回去。“被人举报,说数据上有问题。”
“靠!”韩闻烁一听,立刻捶了下方向盘,“我看就是他妈有人搞鬼,看你不顺眼。”
“我就说别回来当老师别回来当老师,老老实实在国外做你的实验多好。”他替潭知行打抱不平,“整这么多破事出来。”
“你看我,不搞学术不当老师,头发都多长几根。”趁着红绿灯,他对着后视镜摆弄了下自己的发型,更满意了。
潭知行淡淡嗯了声。
其实他也知道留在国外做研究对他的学术生涯发展是最好的,可徐兰芝的这个状况,让他不得不回来。
“没事,我要是秃了就找你做假发。”潭知行开了句玩笑。
提这个,韩闻烁想起来了,“你和那个小男生怎么样了?有没有进展?”
潭知行笑了声,揣着明白装糊涂,反问他,“哪个小男生?”
韩闻烁啧了一声,“你还跟我装是不是?就是那天我带去喝酒的那个啊,你的假小男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