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因为尴尬,他还不忘损潭知行一句,“你玩得很菜。”
潭知行一瞬失笑,问他,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第二天一早,潭知行主动给潭枫打了电话,解释清楚整件事的前因后果,告诉他们不要太担心。
池燃说的对。无论是十八岁,还是三十岁,父母的担心,都是一种爱,他不必为此有负担。
“一旦有消息,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。”潭知行对电话里道。
“好好。”潭枫应道,“这段时间你也不要上火,该吃饭吃饭,该睡觉睡觉,知道吗?”
知行应道,“我会的。”
“就当休假了。”潭枫说,“没事就跟小池出去玩玩。”
“好。”
“潭知行!”他话音刚落,书房的门猛地被人推开,富有活力的声音闯进来,“我们出去玩——”
一看到潭知行正拿着手机,池燃噤了声,挠了挠脸,“哦,你在打电话啊。”
潭知行微微一笑,侧过身去,对电话那头道,“爸,那我先挂了。”
看潭知行挂掉电话,池燃歪头问,“跟叔叔说完了?”
潭知行嗯了一声。
池燃满意地点点头。
看来他昨天的开导效果还不错嘛。
“那我们——”
“今天我想去实验室。”潭知行先打断他,“等事情解决了,我们再去游乐场,行吗?”
池燃眯了眯眼睛,斩钉截铁道,“不行。”
“你不是说实验很难做,做了也失败了吗?”池燃不由分说地拉过潭知行的胳膊,将他拽出书房,“与其再在实验室里浪费一天,不如好好玩一下。”
“可——”潭知行被池燃推进衣帽间。
“你确定你今天就能把实验做成功?”池燃问了句很扎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