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陪你去游乐场吗?”
他端着水杯走到茶几边,在沙发坐下。
池燃盯着潭知行,从言辞举止中,他竟然看不出潭知行有什么异样。
“没有。”池燃还傻站在房间门口,“他去不了,他怕玩那些设施。”
潭知行沉了口气,侧头看向他,眼神里含有歉意,“抱歉,我下周再陪你去行不行?”
池燃抿了抿唇,没回答他的话,反问道,“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?”
潭知行眼中有困惑,“说什么?”
池燃几步走上前,将手机上那则声明的页面推到潭知行面前。
潭知行沉默了几秒,神色黯淡下来,问,“我爸跟你说的?”
“他不跟我说你就打算一直瞒着我吗?”池燃反问他。
“......没有瞒。”潭知行说,“是原本也没打算让你知道。”
池燃蹙起眉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知不知道都对这件事没有影响。”潭知行语气平淡,只是陈述,“这是我的事情,你帮不上忙,所以没必要让你知道。”
池燃听完一股火直直涌上心头,一下喊了出来,“什么叫没必要让我知道?!我是影响不了你停不停职,可我还帮不了你的忙吗?!”
“你有压力,你不开心,你不会跟我说吗!”
潭知行似乎是被池燃的一声吼定在了那里。
池燃气到顶点,一步上前动手捏住了潭知行的脸,“你长嘴巴干什么用的?!”
“好看啊!”
潭知行被池燃捏住脸,强行以一种搞笑的姿势张开了嘴。他不自觉睁大眼睛,看着池燃近在咫尺,好看却带着怒气的脸,片刻后,竟笑出了声。
这是他这一周以来,笑得最真心的一次。
池燃愣了下,松开手,不满道,“笑什么!”
可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