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种程度的易感期太轻微,以至于他自己都没察觉,可要是潭知行没及时发现,不出意外过几天他又要高烧到晕过去。
燃犹豫了下。
看来今天晚上他还真得和潭知行共处一室。
这怎么办?
跟潭知行说抱着睡一晚上?
但他有点开不了这个口。
“睡觉吧。”潭知行忽然说。
池燃一下想歪了,“你——”
潭知行:“早点休息可能会好。”
池燃:“哦,哦......”
他熄了火。
关掉露营灯,四下瞬间落入无边的黑暗。池燃眨巴眨巴眼睛,缓了一会儿才看清四周。
潭知行就躺在离他一个手臂,他一抬手就能够到的位置。他要是一翻身,估计就能顺势钻潭知行怀里去。
池燃长这么大从来没和谁睡得这么近过,一直以来他都习惯了自己一个人一张床。这会儿身旁忽然多了个大活人,他根本睡不着。
他盯着帐篷顶,大气也不敢出,平躺着扣手指玩。
潭知行睡着了吗?
潭知行能睡着吗?
怎么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?
他忍不住了,为了一探究竟,他猛地翻了个身。
谁知道潭知行也跟他同时侧过身来。
一瞬间,两个人面面相觑,在黑暗中大眼瞪小眼。
“你......”
“要抱一下吗?”潭知行问。
池燃:“......”
他很没出息地应了声,“要。”
声音又短又闷。
无可厚非吧?
他也是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啊,他可不想露营到一半就被送去医院,那真是太惨了。
“过来。”潭知行说。
池燃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