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睡觉会踢人。”
池燃:“你再放屁?”
白骁:“......”
“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他说,“你俩是情侣,你让我去和潭哥睡?”
池燃:“这有什么奇怪的?咱俩还是朋友呢。”
白骁:“就像让潭叔和徐姨分开睡一样奇怪。”
池燃:“......”
那确实奇怪了点。
他叹口气,有点无奈了。
“你干嘛不想跟潭哥一起睡啊?”白骁问。
池燃无所畏惧地造谣,“他睡觉磨牙。”
白骁:“......”
骗鬼呢。
“你不会是不好意思吧?”他问。
“我?”池燃一听这话,睁大眼睛,指着自己,“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
“不就是睡个觉,这有什么的?”
白骁用眼神向他传递出三个字:所以呢?
池燃:“......”
他往下一倒,占了白骁半边床垫,“我晚上再去。”
休息过后,下午三点,潭知行将烤炉架起来,往里添炭火。
潭枫也睡醒起来了,坐在一旁帮着串肉。但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,串了一会儿才串好几个。潭知行将炭火燃起来,坐过来和他一起,“要不要把池燃和白骁叫起来帮忙。”
潭枫摇摇头,“哎,让他们再睡会儿吧,毕竟是孩子,忙了一天都累坏了。”
潭知行嗯了声。
“知行。”潭枫将串好的肉串放到盘子里,犹豫下问,“你最近,和小池怎么样?”
按理说潭知行都三十了,他们作为父母不该再过问这些事,可潭知行和别人不太一样,总叫他们放心不下。
“挺好的。”潭知行说。
“之前一直没时间和你好好说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