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啊。”
潭知行嗯了声,“去吧。”
白骁一溜烟跑了,池燃带着潭知行往楼上走。
潭知行忍不住打量池燃脸上的伤,额头贴了创可贴,应该是划破了,颧骨青了一块,嘴角都结了痂。这是露在外面的,身上恐怕还有。
池燃注意到他的目光,抬眼迎上去,别扭道,“看什么?”
“还疼吗?”潭知行问。
听他这么问,池燃很快垂下眼,轻描淡写了句,“还行。”
潭知行低低应了声,“嗯。”
应该会很疼吧。
“怕吗?”他又问。
“什么?”
“被找家长。”潭知行说。
“......又不是没被找过。”
只是这次有点不一样。
主任办公室里站了几个“证人”,还有被池燃打得最惨的那个男生。见池燃进来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池燃瞥见他那个表情,狼狈得都有点好笑。
但他敛住笑意,垂着脑袋站到潭知行身后。
“是池燃的家长吧?”吕主任迎上来,将潭知行请到办公桌旁坐下,“我是高二的年级主任,吕梁。”
“主任你好。“潭知行向对方伸出手,“我是池燃的叔叔。”
主任同他握手点头,问,“他父母呢?”
“他父母都在外地,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可以了。”潭知行说。
“哦哦。”主任推了推眼镜,“是这样,池燃应该跟你说了个大概吧?体育课的时候他和一班的几个男生打起来了,我问过,是他先动的手。”
主任往旁边那一排男生指了指,“你看,这几个学生伤得都不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潭知行说,“我想问一下,是因为什么打起来的?”
一男生抢话道,“是陈一铭先骂我们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