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搓手臂。司机也古怪地看他一眼,“小伙子,去哪儿啊?第一次来明城?”
燃点头应着,从手机里调出来池州诚发给他的地址,道:“礼州路23号,翡翠观澜。”
司机听到池燃报上的地址,又从后视镜里打量他,小孩儿长得白白净净的,一头浅色金毛,一副从生出来就没受过苦的模样,眼睛里都透着“单纯”二字,一看就是哪个富豪家的小少爷。能住在翡翠观澜,不一般。
池燃疑惑地和司机对上视线,“怎么了吗?”
“没,没事儿。”中年人脸上堆起褶子,憨厚地笑,“坐稳啊,走了。”
车子一路飞驰过机场高速,进到市区。池燃第一次来明城,不禁好奇地观察这座他以后要生活的城市。都是大都市,整体来说,和海城区别不大,高楼林立,立交桥纵横交错,夜幕降临,家家户户亮起灯来。
池燃收回目光,按亮手机发现一条消息也没有,又一阵心烦。对他来说,生活在明城和海城能有什么不一样,没一个人在乎他。
“多少?!”
一个小时后,出租车在灯火辉煌的小区大门前停下。
池燃几乎要在车里蹦起来,一米八的个子,脑袋顶到车顶,“六百五?!”
司机一脸无辜地给他指向计价器,“小伙子,车费在这儿摆着呢,我不能骗你啊。”
池燃咬着牙,太阳穴直跳。
看他是年纪小就骗他是吧?
司机:“你也不差我这些钱,我还赶着去接下一单呢。”
池燃:“……”
他不情愿地掏出手机扫码付钱。
他是不差钱,可不代表他是傻子。
池燃将行李从后备箱拖下来,骂骂咧咧地往大门走去。万向轮碾过不平整的石子路还对他发出抗议,卡住了。他用力把行李箱往起提,嘟囔了句,“什么破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