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难过，我很满足。”

扶微喃喃自语道：“我摸到了芍药花，闻到了花香，还完成了对你的承诺，回来找到你。”

意识模糊，身体变得异常轻盈，仿佛下一秒，他的灵魂就要离开这副躯壳，归于荒芜。

“我没有遗憾了。”

“就是有点可惜，我好像看不见你病好，二次进化以后的模样了。”

顾明羡是他的学弟，上学时就是他的小尾巴，后来扶微入了军部，他也跟着过来，成了扶微的副官。

如今数来，已经有十年。

可顾明羡总像是没长大的孩子，无条件的信任自己，也不知道，自己死后，他会不会被人骗。

应该不会，二次进化后，顾明羡会是超s的精神力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，所有的心机都会归零，他会过得很好的。

“不过没关系，我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
当死亡真正来临时，扶微发现，自己其实并不畏惧，他只是脑海里浮出一些画面。

阳光明媚的春日，因为进化受阻症，而露出尾巴的少年，被一群人欺负，是扶微将人救下。

少年抱着尾巴，局促不安地看着自己，磕磕绊绊地道歉：“谢谢你，我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，”顿了顿，少年红着脸问自己，“你想摸摸我的尾巴吗？就算是报酬。”

扶微挑了挑眉头，当真就摸了一下，那蓬松的大尾巴，却因为敏感紧张，瞬间炸开，却还要忍着不适，继续给扶微摸尾巴。

少年的脸红的彻底，扶微地低笑起来。

太美好了。

岁月穿过时空的枷锁，扶微忽然想告诉顾明羡一件事情，于是他费力地抱着顾明羡的大脑袋，艰难道：“明羡，如果……如果……没有那次暴乱和背叛，我们……会不会……就可以……”

就可以什么呢？

只可惜，比起这句话，死亡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