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陆则池也不想把人逼得太紧, 随他去了。
江决一踏进家门, 一种熟悉的感觉从心底滋生而去,仿佛这不仅是陆则池家,也是他家。
他有一种住了好多年的感觉。
看到某处, 江决眼睛一亮,他矜持道:“我现在有点相信我在这住过了。”
陆则池眸子里多了几分笑意:“你当然住过。”
回家后,江决一改往日的心如死灰,整个人像是忽然焕发了生机似的,开始盘算着美食怎么做,在陆则池看来挺好的。
江决也觉得挺好的。
除了。
“我晚上睡哪里呢?”江决从厨房里探出头,手里还拿着一个盘子搅鸡蛋液。
陆则池淡淡道:“和我睡一起。不然你还想睡哪里?”
虽然知道大概率会这样,江决还是有点不好意思。
转念一想,又不是没和陆则池睡过, 这么一想他就欣然接受了。
一切都挺好的,除了江决觉得怪怪的,这个怪怪的是字面意义上的怪怪的。
比如,某考拉睡得正香的时候,感觉有人在凝视他,还有半夜起来喝水,整个房子黑漆漆的。
世界安安静静,就算是隔音很好,不可能连风声都没有吧?
最感觉到不对的是。
夜晚,房间安安静静的,旁边的陆则池也是安安静静的,理智告诉江决他该睡觉了,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就是睡不着。
并且毛骨悚然之感。
他蒙地睁开眼睛,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。
夜很黑,唯一有光的是从窗帘缝隙里透出来的光亮,对上的眸子亮晶晶的,会发光似的,就这样静悄悄地看着江决。
江决被吓得后缩了两步,忙打开床头的灯光的按键。
是陆则池,他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