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西窗一双眼睛转得很是睿智,手撑在下巴上:“你咳嗽好了?”
叶南鹊:“?”
雁西窗的眼神在他身上绕啊绕啊绕,欲语内个还休,就在她要开口时,敏锐地察觉出雁西窗要说什么的叶南鹊率先道:“好了,前辈,你不用说了。”
雁西窗:“不行,我偏要说。”
叶南鹊:“……”
雁西窗:“曾经我看他总是追着你跑,心想他是被你吃住了,没想到你也是一样。不过话又说回来,你还真是内敛,心里有七分,只表现出来三分,心里有十分,也只表现出出来六分,我还以为只有你吃定他,没有他吃定你。”
什么七分三分十分六分的,也太肉麻,叶南鹊听得浑身冒鸡皮疙瘩,讪讪一笑:“当前要务,还是要好好想想恸石一事如何解决。”
一抬眼,慕久麟刚好拿着把伞走过来:“师兄,买好了,你们在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?”
叶南鹊:“自然是聊怎么解决恸石。”
他随便一瞥,顿了一下:“怎么只买了一把。”
慕久麟笑眯眯道:“只剩一把了。”
叶南鹊看了看随后而来的紫霄:“为何紫霄买到了两把。”
慕久麟答得非常顺利:“正是如此,她买了两把,就只剩一把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