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我的意思吗?我是说,蔚染,无论如何我母亲都不会嫌弃你。”
蔚染:“……”
蔚染抬头,瞳孔猛地扩大。
林洛宸显然还沉浸在蔚染在曹家受的委屈里,他说:“只是你养父母一家有些奇葩而已,蔚染,你不能因为暂时身处黑暗,就觉得外面一切都是黑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妈肯定不是那个意思,如果她是,那我替她道歉。但是蔚染,你没错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蔚染又一次沉默了。
林洛宸还在噼里啪啦一顿说。
其实在谈判桌上先沉不住气的那个人往往就会成为输家,林洛宸深知这个道理,也一向将此规则运用得当、所向披靡。
但这次他的对手是蔚染。
他并不在乎与蔚染博弈的输赢。
他只要他们一直同处于这盘棋中,哪怕是做永远的对手、哪怕分不清对错——
这样一辈子纠缠着也挺好的。
所以林洛宸还在不停地说:“而且我相信我母亲最终一定不会反对我们,所以蔚染你明白没有?至少在我母亲那里,她最终会祝福我们。”
“……”
蔚染再度垂下头。
其实后来他已经知道老师不是那个意思了,可是那时候,老师的病情急转直下。
一下子其他的事情就变得更不重要了。
蔚染觉得自己是幸运的,总是能遇上一些人对自己掏心掏肺、让自己觉得无以为报的人。
可他有时候又怀疑这是不是隐藏在糖衣下的毒药或诅咒——离别总是猝不及防地降临,来得如此轻易。
老师病情加重的时候,蔚染已经很忙了。
忙着出唱片,忙着拍广告,他甚至都已经进组拍戏,在跟公司扯皮。
那段时间他几乎不眠不休不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