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外,一切的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了,就像那个小插曲只是青春期的叛逆一样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白女士夫妇当然越发地觉得对不起蔚染。
如果当时他们有再看看……如果当时他们不是那么紧张……甚至如果那时候没有送蔚染走,也没有强行分开他们,而是默认他们两个的关系,任其自由发展……
至少蔚染根本不需要去音乐学院。
如果当初不是为了让他的养父母安心的话。
林洛宸看向蔚染,不知不觉,他已经从沙发扶手挪到了蔚染边上,很顺理成章地握住蔚染的手,他说:“别难过,即使走了一些弯路……你现在已经是一名成功的演员了。”
“……谢谢。”蔚染说:“我不难过。”
林洛宸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就只能说:“嗯。”
蔚染又轻轻地笑了笑,不是以前那种灿烂的微笑,也不是演戏时的微笑,他只是无力地笑了笑。
天气阴得让人心情沉闷。正如同他拖着行李箱离开曹家的那天一样。
蔚染始终记得那天的天空,也是这样死气沉沉的一片铅灰色。
他记得那么清楚。
因为那天他又没有家了。
或者说那似乎从来都不是他的家——如果那是他的家的话,为什么大哥会对他生出那样的情感,最终却并没有站出来承担他该承担的责任。
可那又好像曾经是他的家——
蔚染始终记得,得知曹涉改志愿是与自己有关的那一刻,白女士看向自己的眼神,第一反应不是厌恶嫌弃、不是避之不及,而是失望。
那真是一种母亲看待孩子的失望,与她望向曹涉的眼神一模一样。
尽管后来证明蔚染什么都没有做过,白女士也相信了他。但当年的事,若是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地剥开,其实最让蔚染难受的,还是那个失望的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