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空。
明月当即叫人拿了他来,但那混账竟然还想跟明月讲条件,“若想我指认他,你得先把我全家送走,再给我们一笔银子,保证我们的安全。”
明月不怒反笑,“你弄清楚一件事,是你欠我的,现在乖乖按照我说的去做,连还债都不够,还有脸讲条件?”
吴有田听了,把脖子一梗,无赖道:“那我就不干了,有本事你打死我。”
一旁的吴冰夫妻一听,顿时笑出声来,没见过有人提这种要求。
吴有田也好,梅英也罢,这类人都有一个通病,觉得女人心慈手软,加上明月年轻又大方,是个讲道理的人,所以就觉得只要不讲道理、耍无赖,明月就拿他们没办法。
可惜他们既不是七娘,也不是春枝,不知道明月曾经经历过怎样的腥风血雨。
早在十六岁逃家时,她就敢抱着必死的决心同歹人拼杀,多年历练下来,对待敌人,她的心简直比寒冬里的石头还要冷硬。
能用拳脚,何须多费唇舌。
明月向后靠在大圈椅里,朝吴冰夫妻一抬下巴,“嗯。”
夫妻俩阴笑着举步上前,从左右两边将吴有田包围。
“你,你们干什么!”吴有田活像被猛兽盯上的猎物,惊慌失措道,“我告诉你们,你们别动我,杀人是要砍头的。”
多么可笑,分明他先做了犯法的事,这会儿却又同人讲起法来。
总有那么些人不知所谓,你同他讲规矩时,他偏要讲道义;你同他讲道义了,他又开始讲规矩……
明月充耳不闻,喝着茶,平静地欣赏吴冰夫妻将吴有田全身上下能卸的关节全都卸了一遍,然后在他的痛苦哀嚎、涕泪横流中再装回去,再卸下来。
以前明月或许觉得残暴,但这几年见识多了人心险恶,她开始喜欢这种哀嚎。
这惨叫带有某种神奇的魔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