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没良心吗?之前的礼黄文本可没少收啊。
“问是一定要问的,但不是现在。”明月说。
黄文本的态度明摆着的,若她现在去问,就多了几分质问的意味,对方只会恼羞成怒,觉得她不识趣。
民不与官斗,中秋在即,她不能再生波澜。
有一件事庞磬百思不得其解,按理说,黄文本之前对大侄女客气,肯定知道她在京中有人脉,如今出了事,不维护就罢了,竟连最起码的公正对待都没了!如今他反倒不怕那条人脉了吗?
他这么想,也这么问了。
“这并不奇怪,”明月垂眸看着已经凉透的茶水,“我出身不好,却能搭上京中贵人,任谁看都是银子开路……”
像黄文本这种不上不下的官员,尤其还能在地方上当个头的,最喜欢自作聪明,揣测上面的心意。在他看来,武阳郡主根本不可能真心喜欢江明月这个人,只是拿她做敛财的工具罢了。
而工具只有在有用的时候主人才喜欢,一旦没用了,谁还留着破烂?
贵人只看结果,从不在意过程,如今明月的买卖毁了,贵人责罚恼火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给她出气?
工具而已,天下多的是想巴结的人,难道贵人还非你江明月不可吗?
一个明摆着要失去靠山的商人而已。
但黄文本还真就低估了她。
至少目前,她江明月在武阳郡主那里的作用,还真就无人可以取代!
咱们骑驴看唱本,走着瞧!
就像往年一样,明月十月中就要启程进京,各处的节礼也不能断。
尤其今年她还需要武阳郡主撑腰,年礼上就更不能寒酸。
这么大的哑巴亏,明月绝不会忍气吞声咽下去的。始作俑者固然可恶,为虎作伥的黄文本同样可恨。
民不与官斗,与黄文本对上的风险极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