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我的哥哥,”娄旭差点跳起来捂他的嘴,“我同你说这些担了天大的干系,你可低声些吧!”
庞磬本人和知府衙门的人不熟,不过之前因明月之故,也同娄旭见过几回,便直接来找了他。
结果对方却隐晦地表示,此事可能不太妙,因为黄文本并没有多少用心查办的意思。
庞磬努力压下火气,“可这摆明了就是有人蓄意纵火,怎么不能查呢?他们一日不查,我大侄女那边就一日不好破土动工,难不成就一直这样拖延下去?”
库房和织坊几乎全被烧毁,但江明月并未立刻着手重建,就是担心如果后期衙门的人来彻查现场,会损坏证据。
虽说所有人都知道留不下什么,但万一呢?
万一衙门的人以她自己破坏了案发现场为由,胡乱结案呢?
可千算万算,没算到衙门竟然想直接撂挑子!
娄旭左看右看,索性同他前后脚出了衙门,胡乱找了家街头茶馆细说,“办案最讲究铁证,可什么案子证据最少?纵火!但凡有点什么,全烧得精光!况且你们又没抓着现行,光手头那点东西,怎么查,大海捞针不过如此!”
庞磬急道:“可谁做的不是一清二楚么?”
就这点事还用查?
娄旭失笑,摆摆手,耐着性子解释说:“事情不是这么办的,证据,证据啊。倘或因怀疑就随意拿人,还不乱了套?还要衙门作甚!”
庞磬愤愤地往桌上锤了一把,恨声道:“我看有了衙门也没什么两样!”
“慎言!慎言啊!”娄旭险些跳起来,惊出一头冷汗,“当心隔墙有耳。”
这些武官的做派啊,真叫人吃不消。
沉默半日,庞磬不死心地问:“真就一点指望都没了?”
娄旭正色道:“我可什么都没说啊,只说很难。”
办案讲究人证物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