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开口哦说话,门被打开。
“窦董!”
他的秘书薇薇安略带惊慌的声音响起。
“我实在拦不住窦生先生。”
“你出去吧。”
窦千山的声音低沉而虚弱。
他转身看向倚在门旁的窦生。
“过来看我的笑话?”
他缓缓起身。
“阿生,哪怕我如何落魄,你爹地和你都是我的手下败将,我不是输给你,你不过是幸运,有秦家给你撑腰,不然无论多少次,你都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“是吗?”
窦生毫不在意地走到他对面坐下,他身体斜靠,两腿交叠。
“你是说你一个人布下的局?”
他唇角勾起,眼底闪烁着讥讽。
“我有秦家撑腰,你呢?难道不是你罔顾我爹地的信任,内外勾结才上的位?”
“窦千山,失败就是失败,别找什么借口,正如十年前我和爹地有眼无珠。”
窦生随意看了一圈,这里曾经是他爹地的办公室,时过境迁,早已面目全非。
他最后一次站在这里,还是在十年前。
那时爹地还活着。
他和爹地从没想过,有一天,自己的亲叔叔,在爹地意外过世时,一改曾经的和善淳朴,直接翻脸,联合集团其他股东,勾结外人,把他扫地出门。
如果不是早年因为玉成,投资的百仕斋,他可能不会有今天。
“阿生,你今年三十几?三十八还是三十九?”
窦千山抬头看他,眉峰挑起,表情似笑非笑。
“这么多年过去,你不会还这么天真吧?我知道秦和光很强,不仅在港城,哪怕在整个亚洲,都是他的势力范围,可你们要面对的是谁?黑匙资本!那是鹰酱排名前三的资本,他们能动用的资金,你认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