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文清的长子,从出生到遇害,他连一眼都没见到。
越想他越是恨毒了庞秋艳,愤怒让他恨不得用最恶毒的话来发泄自己的恨意。
“庞秋艳亏你还是个母亲,做出这种恶事,难道不怕遭报应?你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恶妇!”
“嗤~”
听到这般形容庞秋艳,李悦榕总算是找到几分安慰,忍不住轻嗤出声。
她这一发声,比温明轩骂她蛇蝎心肠还令她无法接受。
庞秋艳彻底破防,凶狠地瞪着她,直到李悦榕不安地低下头,她这才看向温明轩。
“温明轩,你口口声声说我是蛇蝎心肠,那她呢,李悦榕呢?”
她眼底已赤红一片,抬手指向李悦榕。
“她在你眼皮底下,一次次地犯错,你一次次地原谅,我害你温家,我怎么害你温家了,我只是阻止你和司文清见面,我没有坑害你温家,是她,是李悦榕与外人勾结害你和司文清的儿子,也是她勾结外人,要谋夺温家。” 她声嘶力竭地怒吼,声声控诉着自己的无辜。
毕竟是老了,这一番怒吼,用尽了她全身力气,刚一说完,整个人如虚脱一般,身形晃了晃就要摔倒。
如果不是林舒及时扶着,她可能就要瘫倒在地。
“妈咪,您先坐下歇一会儿。”
林舒抬手轻拍着她的后背,小声安慰着。
话说到此,她也听明白事情发展的原委,作为既得利益者,她肯定要站在婆母这边。
她递了一个眼神给已经呆愣着的温宏文,让他过来一起搀扶着婆婆。
可性格古板传统的温宏文早已慌了心神,满脑子都是庞秋艳刚才说的话。
妈咪说了什么?是她派人阻止了司文清,这才导致了爹地和司文清见面?
爹地说的都是真的,妈咪竟然背着他们做了这许多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