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嘴唇因害怕而泛白。
“温~温老先生,您说您要看什么?”
“看遗嘱。”
温明轩笑呵呵地说,只是见他表情明显慌乱,笑容渐渐收敛,心底疑虑渐生,随即正色道。
“去把我的遗嘱拿过来。”
他经商多年,自是看出龚自如神色不对。 心底有隐隐猜测,又不敢相信,只是目光死死盯着龚自如。
“好,温老先生,您稍等,我这就去。”
说话间,龚自如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,都被自己一一否定。
那份新拟定的遗嘱,正常应该被双层封存在保险柜中。
内封注明不得私自开启的封条已经被打开。
温老先生他们来得突然,他被打得猝不及防。
他现在连修复的时间都没有。
他起身朝三人掀了掀唇,笑容僵硬,身形缓慢地走向办公桌后的保险柜。
温明轩修订的遗嘱就放在这台保险柜中。
“怎么了?”
温明轩声音冷然,他的视线始终落在龚自如身上。
对方磨磨蹭蹭始终没打开保险柜,他心底的怒火渐渐燃起。
“我说打开保险柜!”
“是,是,我现在就安排”
背着三人的龚自然额头冷汗直冒。
他心知今天这道关过不去。
轻则名誉扫地,重则锒铛入狱。
不过看温老先生冷着的脸,她知道,不论如何不愿,他还是要打开保险柜。
从保险柜抽屉中取出信封。
他双手捧着信封,闭了闭眼,最终下了决心,转身大步走到温明轩跟前。
“温伯伯,我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,我保存不当,因为疏忽,无意中打开了这份遗嘱,我向您请罪。”
说完,他低垂着头,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