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只要养好了伤就没有证据了,怎么办?”
云汐笑了下,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实在不行,我们就只在家里卖半成品,一样能赚钱。”
“芳菲,在外做生意总会遇到各种事,如今遇到的还只是小人物,若将来我们去了京城,遇到大人物找麻烦,就更要学会变通和妥协。我们也可以看看是否还有其他生意可做,鸡蛋不放在同一个篮子里,就算碎了,也不会全碎。”
赵芳菲翻来复起想了一晚上,心态平复了很多,看起来更稳重了。她照常早起准备东西,早早出摊。
排队的客人心有余悸,时不时看向四周,“今日不会再有贼人冲出来吧?旁的倒不怕,就怕不小心烫着人。”
赵芳菲笑道:“什么贼也不敢这么大胆,日日都来。而且今日我将面摊车改进了一下,上面都挡上了,就算有人捣乱,面汤也不会烫到大家,大家放心。”
客人们笑道:“小赵师傅真有巧思,手也巧,看这小车改得多好?你们母女这么好的人,竟也有人来欺负你们,只盼着官差早日把人抓到。”
大家一边闲聊一边吃面,今日还真就风平浪静,面摊一点事也没有,客人们都觉得赵芳菲说的对,贼人哪有那么大胆日日找事?怕是好些天都不会来了。
收摊回家后,县令也派人来了,长随一看见云汐就问道:“赵师傅,我家大人让我来看看,您这边用不用帮忙?”
云汐让赵芳菲倒茶来,笑着说:“我虽怀疑是李家所为,但无证无据,李斌父子又不见踪影,不好对他们做什么。我想着干脆将计就计,引蛇出洞。到时候就要麻烦县令大人为我们做主了。”
长随喝了口茶,拱手笑道:“赵师傅胆大心细,小人佩服。赵师傅放心,到时查清真相,大人定会公正处理。”
于是他们便都没做什么,静待后续。
当晚,赵成佑回来时,表情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