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发是因为听见我在直播间说的理想型所以染的吗?”
“嗯,”宋竞阳埋地更紧,“所以哥喜欢这种发色吗?要是喜欢蓝发,我也可以再染回来。”
“算了吧,懒得折腾你。”
宋温言又揉了一把,宋竞阳染发的时候,是不是还做了蛋白矫正。
连续摸了好几下,宋温言感觉到了不对劲,有东西搁着自己。
手一僵,宋温言连连站起身,侧边吃完猫条躺在地上的暖冬好奇地睁大猫眼瞧着两人看,宋温言顺带也把猫抱走了。
“晚饭了,我给它做点猫粮。”
宋竞阳逼近:“哥,我刚喂了。”
语气含糊,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含糊:“你刚才揉我头发,我就这样了,哥,你打算负责吗?”
宋温言僵住。
揉个头发也会这样吗?
死手,之后不要碰宋竞阳了。
想到昨晚上的情况,宋温言蹲着没起身:“你不是说那个有点小吗?会不舒服的。”
宋竞阳也跟着蹲下来,手搭在摸猫脑袋宋温言的手上,一路往上轻点,惹得宋温言酥酥麻麻的。
“没事,”宋竞阳对着宋温言鼻尖的红痣亲了一下,“我早上买了。”
禽兽。
竟然趁自己还在睡觉的时候做这些事情。
宋温言没应声。
宋竞阳问:“是还不舒服吗?”
也不是。
宋竞阳昨晚上准备工作很充分,也没有很激烈。
“那是昨晚上给你留下了不好的体验?”
随之浮现在宋温言脑海中的是昨晚上那些零碎热气四溢的画面,宋温言脸埋在腿间:“你能不能做这种事情的时候,关灯啊?”
宋温言昨晚上很卖力给自己的脸找个地方藏着,要不然就是伸手去捂宋竞阳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