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一阵更清晰暧昧加剧的喘息声。
宋温言猛地张开眼。
!
他捏着宋竞阳的胸肌。
宋温言不敢置信地闭回双眼。
这简直是,简直是太羞耻了。
“原来哥哥喜欢这个吗?”
宋竞阳将人抵在墙上,单手脱衣,再抓起宋温言的手脱下手套,按在自己胸肌上:“这样呢?触感会不会更好一点?”
什么都拯救不了此时的宋温言,脑子烧糊短路,他全身没有力气,不敢直视宋竞阳的眼睛。
他最开始就不该提什么帮不帮的。
直接叫骑手闪现一瓶抑制剂过来就好了啊。
此时的宋温言可谓是叫上无门,叫下无路,只能硬着头皮,他借着宋竞阳大概是看自己看入迷卸力,搭在胸上的手迅速下移。
宋竞阳瞳孔瑟缩,闷哼时不自觉张开嘴,循着宋温言腺体的位置凑上去。
“不要着急,”宋竞阳半阖着眼,边舔舐宋温言的颈侧,边一路下滑,触碰到刚才自己亲手系上的绳结上,“会疼的。”
此时宋竞阳信息素冲天。
要是一个alpha,或者omega肯定会知晓其中的厉害,但偏生宋温言是个beta,他只在书本上了解相关知识,但毕竟没有真见真闻真感受,他单手环住宋竞阳的颈脖。
不是说alpha易感期中途有清醒间隙吗?
只要弄出来后,宋竞阳应该就是清醒好受一点吧。
到时候他再出去买抑制剂,应该来得及。
宋温言尽力屏蔽宋竞阳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影响,但是过去很久了吧,为什么宋竞阳还没有结束?
易感期怎么厉害吗?
“宋竞阳,”宋温言手臂发酸,掌心感觉都要磨破了,“我手好酸。”
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