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温言只感觉手臂被人一拽,距离快速拉近耳边簌簌风声,等他再反应过来时,林津已经将脑袋埋在自己颈脖处。
吐出的气息温热。
有点难受。
宋温言忍不住想,为什么宋竞阳抱着他的时候,他一点都不会觉得难受,反而会从心底生出一种莫名的快要溢出来的满足感。
那真的就只是单纯的兄弟感情吗?
林津安静地抱着,手臂悬空着环在腰间,alpha紊乱期让他生出一种想将眼前人占为己有的暴虐感,他舔上牙齿,视线范围内可以看见宋温言的beta腺体。
咬上去。
这个念头只维持两秒,他的成长环境和性格都不允许他做出这种强迫别人的事情。更何况,林津瞧见了宋温言在发愣。
在自己的怀中,宋温言在想着别的事情,还很有可能是别的alpha。
强烈的无力和不甘疯狂涌上林津的心头,要是当初,当初他没有对宋温言做出那些自以为是的事情,现在他们也许还能当个朋友。
可就像是他自己说的。
没有当初,没有如果。
他狠狠闭上眼,后撤两步:“温温,谢谢你还愿意来看我。”
宋温言勉强回过神:“不用谢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他没怎么注意林津脸上的表情,该劝的他劝了,走不出来是林津自己的事,但同样的道理,他没办法放在宋竞阳身上。
回到家后,宋温言一整天缩在床上,直播请假,手机断联,第二天是被敲门声吵醒的。
门外站着的是宋竞阳。
宋温言透过可视门铃瞧见的,注意到宋竞阳神情着急,时不时看眼手机,宋温言才缓缓清醒过来,想到林津昨天说过的话。
手移开门把手,宋温言愣了下,还是决定先给宋竞阳回消息。
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