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,如拆上翅膀飞上云霄般刺激,兴奋到了极点。
大步迈去,宋竞阳帮人擦眼泪的功夫,另只手虚揽过宋温言的腰:
“宋温言。”
“我不是嫌弃。”
这句话短暂让宋温言逃离情绪谷底。
可相贴着几乎能感受到对方鼻息热度的距离,又让宋温言隐隐觉得不妙。
宋竞阳在抱他?
这姿势是不是太近了一点。
宋温言往后走,后腰被滚烫的掌心一按。
他闷哼一声,腰部不受控制挺起,距离再度拉近,甚至可以数清楚宋竞阳的眼睫毛。
视线下移,是宋竞阳那双侵略太过的眼睛,幽深如潭。
无端让宋温言想逃离。
可此时,宋竞阳低下头,轻柔似带蛊惑的声音传来:
“宋温言,今晚上跟我睡好不好?”
跟他睡?
这不就是出来找宋竞阳的目的吗?
宋温言又觉得哪里不对劲:“……好。”
话音刚落,后腰处掌心猛地发力,宋温言双脚悬空,天旋地转间他闭上眼,只听耳边飒飒风声,接着猛地坠入柔软的狭窄地界。
而他的背,紧紧贴着宋竞阳滚烫的前胸。
这是在做什么?
宋温言睁开眼,沙发靠背挡住月光,黑暗和未知滋生的恐惧让他挣扎着想要逃离,手臂被环住,腿侧又被宋竞阳的压下。
他动弹不得,当即清醒。
“宋竞阳!”
他易感期要到了吗?
为什么,为什么他那里,抵着自己?
宋温言内心疯狂叫嚣,仅存的意识告诉他不能动静太大,要是被柏星发现自己和宋竞阳现在这种姿势,更说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