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竞阳庆幸自己没喝醉,跟着宋温言进了卧室。
他来过这里不下十次,但第一次进宋温言的卧室。
跟宋温言身上味道一样,卧室有股冷香,后调带着梅花味,室内满满当当地摆放规整,物品多为暖色,很温馨,床头柜上是宋竞阳和宋温言在大学拍摄的合照。
宋竞阳去洗澡,宋温言先洗完澡躺在床上。
他有点无措。
他习惯一个人睡觉,柏星醉得厉害,意识不清醒,宋温言可以当做没人,但现在是宋竞阳。
虽然他们小时候经常一起睡,但都成年了。
说不上为什么,莫名有些……尴尬?
宋温言思考两秒,嗯,对,就是尴尬。
所以他想到了个好办法。
宋竞阳出来时,只瞧见床上鼓起个包,大灯关了,在离卫生间近的床头柜上开着台灯。
宋温言背对着光,宋竞阳看见他垂落的头发和露出的半截洁白脖颈。
口头发涩。
宋竞阳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反正宋温言被看得想要翻身了。
越想着不能动,越想翻身。
耳边传来宋竞阳走路的声。很慢,很轻,在靠近。
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碰到他脖颈间,宋温言想着,装睡真是好蠢的主意,说着要让宋竞阳有话直说,结果现在反而是自己在逃避。
宋温言暗暗吐槽自己。
那东西越靠越近,有股热气,带着湿意。
宋温言以为自己已经被发现,刚想起身,那手越过后颈,拉上掉了半截的被子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那只手在脖颈间停留了数秒。
宋温言意识恍惚,还没来得及多加思考,背后的光啪得一下熄灭。
宋竞阳摸黑上的床。
酒精催发内心欲念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