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材比例,宽肩窄腰,穿衣服跟衣架子一般,没有不好看的,暖色系衣服中和他周身如同烈火炙烤般让人不敢接近的叛逆肆意,气质不再让人觉得难以接近。
“你穿这个追对象肯定会好很多。”
宋竞阳又重复一遍:“哥,你喜欢吗?”
他喜欢有什么用?宋温言却还是老实讲:“看起来的确比之前顺眼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宋竞阳疑似松了口气。
接着,宋竞阳再度开口:“哥,你对今晨是什么感觉?”
对今晨?玩手机的宋温言回头,对视的瞬间,宋竞阳慌忙低头,以隐藏他眼中强烈到快要溢出来的不安全感。
这才是他来找自己的真实目的吧。
宋温言盖上手机:“宋竞阳,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?”
宋竞阳身体慢慢紧绷。
他记得的。
宋温言说不可以隐瞒,有话直说,不要让他猜。
可无端的恐慌和对结果的未知让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直接开口,他甚至有瞬间看不清自己,明明逃学,出国,违逆爸妈这些大胆的事他没少干,为什么偏偏到宋温言这,一句简单的话都说不出口。
当下,没有人开口,宋温言安静等着。
不出半分钟,宋竞阳抬头:“哥,你会离开我吗?”
这句话的不安全感如同此时的雪夜,即使穿得再厚再多,冷风无处不入。
宋温言担心他:“宋竞阳,你怎么了?为什么这样说?”
宋竞阳午觉梦到前世了。
加上柏星说的那个疯子今晨喜欢他哥。
这一系列事情排在一起,简直像是不知何时下坠的千斤顶,宋竞阳每秒都在惶恐。
但不能让宋温言担心。
宋竞阳摇摇脑袋:“没事,就是今天柏星说今晨喜欢你,哥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