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迎刚拉开了窗帘, 外头的天色已全然变黑,从这儿望出去居然能看到京市最古老的夜景。
傅焕走了出来, 顾时迎问他:“早上是不是可以去排队看升旗?”
这里可真近。
傅焕:“可以, 你想去吗?但早上很冷。”
顾时迎:“怕什么, 去不去?你还年轻,难道就不行了?”
傅焕知道他用激将法,但在身体健康面前,激将法无效。
“怕你感冒, 咱们可以夏天去。”
“但是我想明天去, 去呗。”
顾时迎扯了扯傅焕的手指晃了两下。
傅焕没扛住他无意识的撒娇:“好吧, 但你要听我的, 帽子围巾口罩都得戴上。”
顾时迎点头:“没问题。”
两人定了明天早上的行程后,阿姨打电话上来催他们下楼用晚饭。
今晚冬至,也是一个阖家团圆的日子,傅焕家三叔一家四口下午来的之后就没走, 然后他姑姑小叔两家也来了,每家都在开枝散叶,人数可不少。
顾时迎平时住外婆家,亲戚也不少,但没傅家这么热闹。
他坐在傅焕身边的位置, 小声说道:“好多人啊。”
傅焕:“一过节,他们就会来。”
大家都对顾时迎这张新面孔很好奇,大约是贺栖私下说过,都知道他的身份,都没有当面问。
晚饭都是家辈们在说话,傅焕时不时给顾时迎夹菜,他叔叔就会调侃他。
“小焕,长大了,都懂得疼人了。”
顾时迎默默垂下头:“……”
第一次上门就遇到这种亲戚,挺尴尬的。
不过,有贺栖在,她会替儿子和儿媳妇出头:“我说远北,你二十多的时候还不会疼人吗?我记得你那会儿跟咱弟妹谈恋爱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