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特别好,甚至已经有人看出来他俩的关系不一般。
将所有的游戏玩了一圈后,傅焕被拉去梁奇那桌玩筛子,他今晚陪着顾时迎一晚,顾时迎也投桃报李和他一起过去,真的有种结婚敬酒的感觉,特别是猜点数还是直接喝酒。
今晚不回去的可以随便喝酒,还有房间住,大家都放开了喝。
顾时迎也能喝一点,但不知怎么的,他猜点数就不太行,老是喝。
傅焕小声说:“要不我替你喝?”
梁奇耳尖:“不行,今晚可不允许替别人喝!”他这可是给傅焕创造机会,希望他兄弟不要不知好歹。
顾时迎也不扫兴,他又没有那么娇气:“行啊,我不用替,可以自己喝。”
傅焕瞪梁奇一眼,梁奇压根儿不看他,继续玩游戏。
结果就是不常喝酒的顾时迎最终还是不胜酒力歪到了傅焕身上。
梁奇撞了撞傅焕胳膊,小声邀功:“好机会,还不上。”
傅焕扶起顾时迎:“回头找你算账。”
梁奇笑哈哈倒在沙发上:“快送你的宝贝回房间吧。”
其实顾时迎要说非常醉那也没有,他还有点自己的意识,只是头晕乎乎的,走路走不稳。
傅焕确实可以扶着他,但他瘫软得跟面条一样,他倒是想公主抱将人送回房间,但又考虑到顾时迎的薄脸皮,选择最保守的背,就像他脚受伤那样将他捞到自己背上。
顾时迎环着他的脖子,脸贴在傅焕的耳尖上,皮肤与皮肤接触不可避免地听到傅焕的心声。
他在红得发烫的耳边嘀咕:“傅焕,你不要说话,好吵啊。”
傅焕并未因为他说醉话而选择忽视,认真回应他:“顾时迎,我没说话。”
顾时迎用脸蹭了蹭他的耳垂:“不,你说话了,你说,顾时迎,他好可爱呀。”
傅焕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