焕:“不用,我不冷。”
顾时迎不说他都没觉着今晚睡觉会冷这件事,他刚看到顾时迎穿着他临时买的睡衣,洗澡的时候指尖都在发颤,刚跟他同坐在沙发上,全身燥热,他哪里会冷。
月光透过阳台的门进来,侧躺在沙发上的傅焕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到头埋在枕头里的顾时迎。
在学校里,大家在开学是为了保护点个人隐私,都会挂上床帘,傅焕很少用这样平视的角度观察过顾时迎。不过,他也是知道顾时迎睡觉时其实不会用被子将自己裹得这么紧。
顾时迎睡觉的时候总会呈大字型,时常把脚横到护栏外面。
可是他现在把自己裹成了蝉蛹。
空调开太低了?有这么冷吗?
他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应该不会,空调是他调好的26度,关灯时,他还看了一眼遥控器,就在原来的位置放着,顾时迎没有动它。
但顾时迎总不会发现自己喜欢他吧?
可他刚才又把兄弟挂在嘴边,一脸正气凛然的可爱模样。
傅焕为那一点点可能性而雀跃,可随后,在黑暗中涌来的却是巨大的失落。
他知道,能喊出“兄弟”二字的顾时迎根本不可能对他产生恋人的喜欢。
顾时迎确实是困得实在是撑不住,但又知道傅焕对自己的想法,只能将自己裹紧。
太困了。
外面其实有点吵,有游客刚玩回来,路过他们房间里还能听到他们的交谈声。
顾时迎迷迷糊糊地,在这些吵杂声没了后,他又再次进入梦乡。
可他刚睡不久,咚的一声巨响把刚睡着了顾时迎给吓得从床上跳起来。
这声巨响就像是在他的耳边爆开似的!
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顾时迎胡乱按下床头的开头,将房间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