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涩感悄无声息攀上了心头。
这难不成是……他的弟子服?
昨夜,那个小赝品胆大包天,带他逃跑,不料半路惨遭阻截,还被狠狠暴揍一顿,此刻下落不明,也不知生死。
后半段师尊发疯活剐己身,啖已血肉的画面,像是一团血淋淋的雾,糊在乌景元的脑海中,只要他一回想起,手脚就似针刺一样疼。
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。
晃了晃脑袋,乌景元尽量不去回想昨夜种种。 此刻坐在床榻上,浑身上下伤痕累累,只披着一件轻薄的里衣,堪堪遮掩住臀腿。
稍微起身些,师尊埋在他体内,还不曾拿走的淫|具,就像春日田地里的麦苗,招摇地露出头来。
乌景元咬了咬牙,一把将衣服推下了床。
他才不要穿弟子服!
他早就不是苍溪行的徒弟了!凭什么还要受他管教,听他吩咐?
乌景元抱着剑,试图下床逃跑。
可脚才踩在地上,就腿软到扑跪在地。
好在这地上铺着厚厚的,毛茸茸的虎皮地毯。
膝盖磕上去,丝毫不痛。
乌景元愤怒地攥拳,狠狠捶打自己没用的双腿,抱着长剑,单肘撑地,吃力地往门口爬去。
每一步都好似在刀山火海中挣扎,好不容易爬到房门口,整个人累得气喘吁吁,挥汗如雨。
顾不得休息了,师尊每天都会去河边清洗衣物,顺便破开冰层,抓三条活蹦乱跳的鲈鱼上来,带回来一条清蒸,一条红烧,一条煮汤。
怎么也得半个时辰。
也就是说,乌景元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可以逃跑。
双腿像木头一般,无论如何也站立不起。
乌景元只好用剑撑着自己,好不容易才抓到房门,用力一拉,房门裂开了一条豁口。
外面的寒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