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没有言语交流,但饱尝情爱后的乌景元,很轻易就明白过来。
他抿了抿唇,恶心地咬紧了牙关。
想要起身,可头顶的压力迫他无法直立起来,就这么僵持了大概半盏茶的时间,乌景元最终还是在不甘和恼怒中屈服了,用牙齿轻轻咬住衣带,往旁边拉扯。
伴随着衣衫垂落,他下意识闭紧了双眸。
经过一夜的努力,那束缚了他三年的枷锁,终于还是被打开了。
乌景元极力控制着内心的喜悦,暗暗用憎恶的目光,狠狠瞪着那副枷锁。 可在察觉到师尊的目光飘来后,他立马柔若无骨般往师尊怀里一倒,甜甜唤着夫君,我的好夫君……
苍溪行白天在外打猎,冬日积雪封山,野味都冬眠去了,并不好寻。
他却在不用法术的情况下,拖回来一头小鹿,十来只捆成堆的山鸡,还有一笼子的野兔子。
这也说明,起码半个月,他们都不缺口粮了。
日子又恢复了从前的平静,冬日闲散,两人却像是发|情的野兽,不分时间,不分场合,想干就干。
可似乎同之前又不太一样了。
小赝品时不时会弄出一些动静来,有时是故意打碎什么东西,有时则是在窗户外面劈柴,噼里啪啦的声音震天响。
亦或者是随手捡来一根枯枝,发疯似的,大半夜抽打着院里的一棵梧桐树,发出的噪音刺耳尖锐。
但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动静,并不足以阻止两人寻欢作乐。
因而,他又想出了别的招数,在打碎东西的同时,不小心划伤了手,托着血淋淋的手,哐哐砸门,寻求父母帮助。
要不就是劈柴时,不小心闪到了手腕。
总而言之,他通过不小心受伤,来刻意阻止苍溪行肆意侵|犯乌景元。
效果刚开始也颇为显著,只不过持续不了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