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么别扭呢?
乌景元觉得耳朵被什么脏东西沾染了,下意识抬手揉了揉耳垂,紧接着又将耳朵反复压倒几次。
突如其来的刺挠动作,看起来像是憋着满肚子坏水,随时会跳起来挠得人满脸血淋淋的野猴子。
苍溪行不急不缓地,指间轻轻挑起锁链,发出清脆的哗啦响,等徒儿刺挠到开始挠自个儿的脖子了,才又问:“没有好处的话……为夫是很难办的呀?”
……
又他妈是该死的“呀”!
怎么听着这么刺耳,这么欠揍呢?
乌景元只觉得浑身上下冷飕飕的,无意识地双臂环胸,掌心在胳膊上来回搓了几下。
当他再度抬眸时,刚好就对上了一张笑意吟吟的脸!
故意的!
绝对是故意的!
这个该死的老男人,就是故意用这种幼稚的小把戏来作弄他!
可他真的想解开这副锁链,想重获自由,哪怕只是一点点,片刻的自由也好!
不管是生,还是死,都是他今生的命数了,他不想连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利都没有!
只要解开锁链,他就能毫无顾忌地逃跑了,再也不用担心大师兄会受他的牵连!
可面对着师尊灼热又凌厉的眼神,乌景元艰难地吞咽了一下,鬼使神差说了句:“那,那我听凭夫君处置……”
此话一出,苍溪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眉梢眼角都蕴含着热烈的欣喜,看样子对这个回答相当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