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早已知晓这孩子的成长速度惊人, 乌景元还是忍不住暗骂一声,怪胎!
他亲眼见证了这孩子,是怎么从他肚子里被取出来的, 也亲眼看见这孩子是怎么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内,从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,长成了如娇俏女子般亭亭玉立的少年。
纵然心里对这个赝品百般抵触嫌弃,千般憎恶不喜, 但在师尊的眼皮子底下, 乌景元总会装装样子,施舍那么几分无足轻重的母爱。
这孩子是个天生的哑巴,不如团团那般能说会道, 牙尖嘴利。
乌景元私下暗戳戳腹诽,觉得这定是上苍对师尊的惩罚。
看罢,你费尽心思制作出的赝品, 不过就是个空有团团的皮囊,却连话都说不囫囵的哑巴!
乌景元跟这个赝品并不亲近, 日常虽然同处在一个屋檐下, 却几乎没有独处的时候。
师尊极度自私霸道,似乎早已将他视为了禁|脔,根本不允许任何活物亲近乌景元。
这也正好顺了乌景元的心思, 他本就对师尊恨之入骨,连同这个赝品也恨不能杀之后快。
生辰将至, 幻境内连日飘雪。
山中少了许多野味, 却多了一对夜夜滚雪地的野鸳鸯。
苍溪行很痴迷于喂他吃春——药, 乌景元认为这大抵也是出于一种报复心理。
毕竟从前在魔宫时,自己可没少往师尊嘴里灌药,那时把好一个冰清玉洁的师尊, 逼得像是被拴在马骝里独自发——情的疯牛。
春——药一下肚,乌景元的身体很快就会燥热起来,筋骨和皮肉都像是被单独抽了出来,再丢进火炉子里焚烧。
身上的每一寸皮肉,每一处孔洞都滋滋冒着热气,头顶淋下的飘雪,不仅不能降温,反而火上浇油似的,让双修变得越发激烈。
莹白如玉的身躯,以一种诡异的姿势,被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