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空中乱舞,追逐着扑棱着翅膀,上下乱颤的竹蜻蜓。
还发出啊呜啊呜的奶音。
乌景元鬼使神差地下了床,走到竹篮边,看着里面躺着的胖宝宝。
这孩子跟团团真像啊,粉雕玉琢的,皮肤粉白,还天生一张笑脸,一看见乌景元就笑,眼睛弯得像月牙,连蜻蜓也不抓了,张开双臂就要抱抱。
乌景元冷冷一笑,赝品就是赝品!
哪怕生得跟团团再像,也还是赝品!
他本想趁师尊不在,直接把孩子掐死,又生怕残留的指痕会成为指证他罪行的证据。
索性就伸手捂住了这孩子的口鼻,看着孩子因为憋气,而渐渐涨红的小脸,那双和团团一样的漂亮眼睛,很快就蓄满了眼泪,看起来有些可怜了。
乌景元索性把脸偏转过去,暗暗告诫自己不许心软!
他得让师尊知道,不是所有孩子都能牵绊住母亲的心。 和喜欢的人共同生育的孩子,才是爱的结晶。
和囚|禁他,强迫他的老男人所生的孩子,只能说是怪胎,野种!
这野种凭什么跟团团比较?
要怨就怨苍溪行罢,谁让他老是这样自己为是!
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,乌景元心神一颤,下意识缩回了手,立马折返回床,假装还不曾醒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很快就踏进了房门。
乌景元心尖提紧,闭眼装睡,一言不发。
屋里静悄悄的,那孩子不知死透了没,竟也听不见声儿。
苍溪行提着食盒进来,先是瞥了眼床上的人影,看着徒儿的睡姿和之前不一样了,即便刻意假装,可急促的心跳声还是出卖了他。
放下食盒,苍溪行没有立即揭穿徒儿的小把戏,而是直奔竹篮,看着竹篮里哭得泪眼婆娑,却愣是咬紧牙关,一声不出的可怜婴孩,心里像是突然被针刺了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