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你最好是等明天,或者后天天晴再出去骑马。”
乌景元一下子就来了脾气!
根本接受不了狗男人的出尔反尔!
这在他看来就是在欺骗,在拖延,在把他当狗耍!
他不能再忍,也绝不可能再退了!!
“我要下峰!”
“我要出去散心!”
“我就是要骑马!我要踏青!我要出去玩,我就是要出去玩!”
乌景元火速起身,直挺挺往床上一扑,然后撒起泼来。
从床头滚到床脚,又从床脚滚到了床头,撕心裂肺,大吼大叫着要、出、去、玩!
还破口大骂苍溪行言而无信,不是正人君子,是世间最卑鄙阴险无耻的小人!
什么操|你娘,干|你爹,日|你祖宗十八代,这种难听话,也是张嘴就来的。
苍溪行面无表情看着他撒泼打滚,等人喘气的空挡,见缝插针地询问:“你竟记得我的名字?”
乌景元心里一咯噔,很快就更大声地说:“我是傻子吗?谁会不知道自己夫君的名字!?”
“那我大徒儿的名字,你可还记得?” “不知道!”
了顿,苍溪行又问,“这个马今天是非骑不可?”
“不可!”
“一天都不能等?”
“不能等!”
“明天下峰,夫君给你当马骑,也不行?”
“我哪一天没把你当马骑?”
“……”苍溪行面无表情,“我以为你把我当狗。”
“……”
溪行点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然后就跟天底下所有心甘情愿被自家老婆差遣使唤的男人一样,先将屋里收拾好后,给老婆拿了一套新衣服来。
乌景元眼里放光,立马翻起来换衣服,兴致勃勃穿鞋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