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低吼着,猛然挣开骨链,不顾一切地朝着洞口方向直冲而去。
江向阳慌乱给人擦去脸上灰渍,他的手,此时都在发抖。
“伤到哪里没有?”
刚刚那一瞬间,他慌了,是真的慌了。
他很怕,很怕再晚一秒,怀中人又像上次那样,那样什么都听不见,什么都看不见,只在他怀中……慢慢变冷下去。
时不悔额前莲印逐渐隐淡,眼底浮纹,也随之消散。
他抬手,如愿以偿揉了揉面前人的头发,望着江向阳快急哭的模样,忽然笑了。
“现在……不躲我了?”
“不知道跑吗!”江向阳吼着,连声音都变了一个调,“你背后有东西看不到吗!”
时不悔低笑出声,“我背后又没长眼睛。”
“感觉不到吗!”江向阳眼睛通红,“那么大坨黑气感觉不到吗?啊!”
“感觉不到。”
时不悔唇角的笑意,越漾越深,他伸手,一把搂住了江向阳,“别躲我了,好吗?”
“我躲个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时不悔直接吻上去,封住了他的后言。
“不是你说的,喜欢我,那为什么告完白,又要跟我保持距离。”他语气中,满是委屈。
江向阳懵了,这一瞬间,大脑跟突然宕机一样,全是空白。
他张了张嘴,已经忘了此刻自己还在发火,只结结巴巴地说着:“不是你……你说你知道了?”
“是啊,我知道了。”时不悔埋在他怀里,声音有些闷闷地,“我知道你跟我的心意……一致了。”
欣喜还未上涌,江向阳就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,他立马捧起时不悔的脸,认真问道:
“你没哄我?”
“哄你做什么。”时不悔弯眸,抬手替他细细擦去下巴处沾到的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