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向阳人傻了。
他不敢置信地转回头,重新审视起站台底下那个动作麻利的老太太,世界观,塌了。
这意思是……
眼看马上要组队开团了,结果干架前临时通知他,看见了吗,对面boss麾下那个得力干将,对,是你婆。
……这你大爷的,太玄幻了。
“那个,老时……”
江向阳努力斟酌起用词,时不悔刚侧头,就听他一句:
“俘虏有优待政策不?”
时不悔愣了愣,还没说话,江向阳小心翼翼地继续开口道:
“如果弃恶从善,我是说如果,如果我让我婆临阵倒戈了,加入咱们队伍是吧,你们底下能少判几年不?”
他说着,还不忘时刻留意身边人的脸色,
“七旬老太对吧,活着的时候被人忽悠买保健品,死了吧,还被鬼骗来当接待员,你们有缓刑吗?
“或者,你们底下有戴罪立功这一说不?我去劝劝,争取……从宽处理?”
时不悔盯着他看了半天,江向阳脸都快笑僵了。
“绝对没让你徇私舞弊啊!咱们就当……提前了解了解底下政策?”
时不悔收回目光,将视线重新落到站台方向,
“她身上还没有伽罗摩的烙印,先观察观察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
江向阳笑着,心里早就不能用七上八下来形容了,根本形容不了,那是一万只水桶,千上万下,晃得人脑仁直发懵。
不大会儿,那车鬼已经全部登记完毕,又剩外婆一个人站在那里,眼巴巴盯着发车表。
江向阳等不了了,冲过去一大声:“婆!”
赵玉珍顿了顿,转过身瞧清来人时,立刻慌张地,将手上单子往兜里一藏。
“阳阳?你怎么……”
都不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