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正事不就是看着你?”
话音未落,江向阳忽然上前,一把将时不悔往后拦了拦,居高临下看着面前男人。
“监工就好好监工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,“站远点,看得更清楚。”
场面瞬间凝固。
云枢第一次在战地前线吃瓜,心里早就翻成了惊涛骇浪。
……这哪是修罗场,这分明是二战分界线啊。
林彦的目光,在江向阳和时不悔之间转了一圈。
最终,他的视线定格在拦于自己身前的手臂上,嘴角一勾,非但没退,反而迎上半步。
“怎么?你还要继续拖累时不悔吗?”
他一步一步地,朝着江向阳不断逼近。
“为你伤一次还不够?工作也不要了,业绩也没了,连命……现在都要给你了。”
林彦灼灼地盯着二人,“呵,共生契,堂堂地府判官,把阴气留在一个将死之人的身上,不丢人吗?”
话音如刀,狠狠劈开了滞凝的周遭。
江向阳瞳孔骤缩,拦着的手臂上青筋绷紧。
“林彦。”
时不悔的声音淬着冰,猛地将江向阳向后护了一步,他周身气压陡然降下。
“我判官司的事,什么时候轮得到轮回司的来过问?”他盯着林彦,每个字都带着层层威压,“你,逾矩了。”
时不悔上前一步,戾气随之蔓延。
“再多说一个字。”他眼底暗纹,悄然浮起,“我不介意让轮回司少一位监工。”
林彦被逼得连连后退,脸上笑容彻底龟裂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复杂地看着被护在身后的江向阳,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。
“好,好,时不悔,你真是好得很。”林彦的语气,冷了下来,“为了一个将死之人,做到这种地步,但愿……你将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