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缺你那俩供果?!”
推搡间,廊外的声音传进了屋内。
江向阳挣扎着, 抬了抬眼皮。
好累……
真的好累……
浑身像被人从床上薅起来, 梆梆锤了两拳一样, 累到没有知觉。
意识还未回笼,肋骨处,那种酸爽到起飞的痛感先来了。
……靠。
江向阳呲牙咧嘴地捂着胸口, 一瘸一拐拉开房门。
阳光照进屋内,他下意识伸手挡了挡,却听一道声音,从不远处传来。
“醒了?”
时不悔手里拿了个木质小方盒, 正笑着,朝他这边走来。
“早啊!”
“早。”
时不悔今天的穿着,跟平常很不一样。
一身淡灰外套,宽松的里衣衬得他身形清瘦,说话间,眉宇处总透着一抹清雅的矜贵感。
他招招手,将掌心里的盒子递了过去,“先去吃点东西,待会儿有任务给你。”
江向阳刚接过,忽然清风拂起,从远处挟着金桂,正源源不断飘向廊间。
时不悔站在迎风口,那股睡梦中的檀香气,又来了。
“行,你吃了吗?要不要一起?”
“吃过了。”时不悔抬手,自然地从他发梢处摘下零星残桂,“我先去找云飞卿商量行程,半个小时后,我来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江向阳把盒子往兜里一揣,弯着眸,替人拢了拢外套。
“晨间风大,把扣子扣好。”
临时餐区设在院西角,离走廊很近,此时,众人正在啃着油条。
两人的动作,不偏不倚,就这么完完整整地,落在他们眼中。
高原扯下一截油条,嚼了嚼:
“我之前就想问,江向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