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红,染遍了石堆。
那队员,用最后的力气,朝陶明杰啐了一口血沫,他咧开嘴,牙间已被浓血浸透,糊得通红,却带着笑:
“封煞已……已成……云、云局长,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明杰喉间发出一声狞笑,低沉而又沙哑,“云?当年云修远的玄罡阁,都奈何不了本座,他的徒子徒孙,又能如何?”
他一把将人从地上扯起,对准岩壁,眼看要再次落下,江向阳忍着剧痛,慢慢扶着身旁的树干,踉跄着站起身。
“传我阴司令,拘魂使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一口血呛咳而出,江向阳现在连捂的力气都没有了,靠着树干,任由鲜红沾染半边t恤。
而这道声音,却引了陶明杰的注意。
他机械地转过头,两只眼睛,已被黑雾彻底吞噬,连嘴角,都咧到了耳根处。
他松了手,径直朝着江向阳这边走来。
“你方才……念的什么?”
“速来……”
江向阳强撑着,念出了最后两个字。
陶明杰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咙,“我问你,方才念的什么!”
江向阳侧头,看了眼生死未卜的队友,只盼着能多拖延会儿时间。
他咧开嘴,笑着:“你……猜……”
就在陶明杰指间发力的瞬间,忽然,一道墨光破空而来,精准切下他的手腕。
顿时,黑气四溅。
陶明杰吃痛后退,猛地回过头去,只见时不悔静立在三步之外,判官笔尖还在萦着光圈打旋。
一身黑衣在阴风中纹丝不动,唯有他的眼底寒意,如淬刃般凛冽。
“伽罗摩。”他声音,冷到了骨髓。
陶明杰喉间发出非人嘶鸣,被斩断的手腕处黑雾翻涌,竟凝出了一只鬼爪。
“时判官……”伽罗摩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