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你外公同意了,他也按照约定,在你身上画了道符,能遮邪物眼睛的符,让那些东西再也找不到你。”
江向阳扯起衣服,忙往身上看,只听外婆摇摇头,继续道:
“看不见的,那道符画完就消失了。
“他临走前,说你的名字不好,小阳……小阳……太阳小了,邪祟自然就多了。”
“所以我的名字……是他改的?”
婆抬起头,深深看了江向阳一眼,“他说……‘向阳而生’,既是逆了阴阳,那便好好活着。
“好好活到……二十七岁。”
阴风,从阳台缝隙里灌进,江向阳陡然抓住了外婆的手,
“活到二十七?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你的阳寿,只到二十七。”
冷意,骤然布满全身。
江向阳死死盯着外婆,想从她脸上看出丝毫,哪怕只有一点的玩笑成分,可理智在不断告诉他……
外婆从不会跟自己开玩笑。
时不悔,也从来不屑于危言耸听。
自己真的……只能活到二十七?。
“我……还剩一年吗?”
外婆擦了擦眼角,声色苍白,“我下来之后,认出了那位大人,就是当年保你的,我求他,求他能不能把我的功德,全部换到你的身上,能换多少年是多少年。
“但他说,每个人的命数,都是定下的,我的功德……给不了你。”
江向阳曾不止一次想过,自己第二天会不会嘎嘣一下嗝屁了,比如突然窜出来的车,又比如起床的时候脑门磕拖鞋,无论多么荒谬的死法,他其实都有想过。
可现在真告诉自己,就剩最后一年活头了,破天荒的……
江向阳居然觉得挺好。
起码,自己的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