吭声。
“你在地府有亲戚吗?”
话一出口,江向阳又垂下了头,“但我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。”
外婆,父母,应当都在这里,可是……
他不知道他们投胎没有,这么多年了,也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,地府这么大,想去找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寻。
谢必安摸出一张房卡,递到他手上,“那这段时间,你先住我家吧。”
还不等江向阳开口,谢必安回头望了一眼医院大楼,颇为命苦地叹了口气,
“反正在大人出院前,我是别想从司里出来了。”
随后,他狠狠拍了拍江向阳的肩,郑重其事地,
“等大人醒了,如果他想吃什么,你就给他买,没事就在他耳边多念叨几句,让他早点返岗。”
江向阳拿着房卡,这牛马的苦命感,是不是有点过于浓郁了?
他回头看了看大楼,眼下也没其他办法,这医院也不知道活人能不能进,规矩都没整明白,如果贸然进去出了事,那才是葫芦娃救爷爷,进一个送一个。
但总归是地府的,地府人总不能害地府人吧?老时在里面,应当是安全的。
于是乎,江向阳转过头,扯起嘴角冲他笑了笑,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,命苦。”谢必安摆摆手,“走吧,加班之前我们顺道先送你过去。”
两个苦命打工鬼,就这么驱着车,拉着江向阳上路了。
一路上,谢必安跟范无咎的手机都在响个不停。
一开始,谢必安还能好声好气的安排工作,处理处理内部问题,直到后面,江向阳听见他一拍大腿,冲着电话里就开始破口大骂:
“我干你祖宗的!捡到一冥币找我加功德?有病是不是!”
“还有那个罗酆山居委会的,到底能不能干!不能干撸了,聚众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