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向阳的喊声撞进耳膜。
时不悔眼睫微微一颤,身形晃了晃,几乎要栽倒下去。
江向阳见状,抢步上前,可就在这一刹,一道黑气自窗外疾掠而入,如刃般,直直刺入时不悔心口。
江向阳来不及多想,猛地搂住时不悔向一旁翻滚。
那道黑气紧追不舍,接连擦着他们后背击下,原先站的地面已经被劈成了焦炭。
江向阳抱着人连滚数圈,除第一下外,竟都将后续攻击险险躲开。
走廊上,传来各种急促的脚步声,听方向,是朝这边赶的,密密麻麻。
时不悔脸色惨白,江向阳几乎要听不见他的呼吸声了,连体温,都在急速下降。
廊外脚步越来越近,江向阳顾不得其他,横抱起人,快步冲入过道阴影中。
护士、医生都在往院长办公室赶,一楼,只有一条出入通道,如果冲大厅跑,不出一百米绝对会撞上。
江向阳调转方向,趁有拐角地方卡了几秒视野,悄无声息抵门进入走廊尽头的房间。
呼吸声,在寂静的手术室中回荡。
门外,交错的脚步声停了。
“怎么回事?谁把院长办公室炸了?”
“保安呢!快叫保安过来!”
一阵喧哗中,几道零碎的脚步开始往外跑去。
“老屈,怎么回事?”
“我不知道啊!刚刚院长让我去找个病人过来谈话,我去了三楼,结果病人根本不在房里,我也才刚刚下来!”
这声音,是先前去303病房领他们下楼的男人。
江向阳调整呼吸,此刻他的思维出奇活跃,可时不悔的状态,越来越不妙了。
他垂着眸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吃力地虚靠在墙上,周身寒气逼人,衣服上的血也不知道是他的,还是别人的,斑驳一片。